麒麟山麒麟村370號麒麟療養院
盜墓筆記為主,院舍宗旨為讓重度麒麟控患者一起尖叫吶喊,釋放情緒緩減精神問題
《白玉指環》(四)
我人不舒服,本來就覺的身體有點燙熱,現在給悶油瓶封住嘴唇,更是倏的全身滾燙,呼吸困難。我不由得微張開嘴,多爭取一個呼吸新鮮空氣的管道,卻給悶油瓶的舌尖借機潛了進來。唇舌激烈交纏,微涼的舌尖不住在我口腔撩撥探索,我不知所措的想躲開,按在腦後勺的手就壓的更緊不給逃離。我只能死命揪住悶油瓶的外套任他施為。

「唔……唔咕……」不消片刻我就給悶油瓶逗的發出低吟,但聲音被堵在嘴巴裡,只剩下微不可聞的悶哼。直至肺裡的空氣快要被抽光,我不得不用力推著悶油瓶的胸口想要拉開距離,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嘴唇。

「小、小哥,你這是……?」我急喘著,正想質問悶油瓶到底在搞什麼鬼,但話還沒說完,他一個翻身就把我給壓在身下,變成是我坐在沙發上,悶油瓶則半跪在我身上。他俯下身來,以嘴唇磨蹭著我的嘴唇,再順著臉頰、耳朵、鬢角一路往頸側處斯磨,既像挑逗,亦像試探,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戰慄,扯著悶油瓶衣服的手亦漸漸變得無力。

我好想問悶油瓶為什麼,但待得對上他玄黑的眼睛,看到他那小心翼翼的隱忍表情,突然間心頭一熱,覺得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好像一切都無所謂了……我開始陶醉在悶油瓶那似有若無的觸碰,整個人無力的窩在沙發裡,待得回過神來,才發現羽絨外套已給脫下丟在一旁,上衣也被掀起捲至胸口處,微涼的手指正悄悄潛進去,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著燙熱的胸口。

「唔……!」悶油瓶每一下觸碰都令我全身輕顫,除了因為指尖的微涼觸感,還有那令人全身發軟的觸電感。好熱,好熱……不曉得是感冒引起的發燒,還是悶油瓶指間撩撥而惹起的燎原之火,我只覺得熱的發昏,血直往下湧。我感到那裡已經脹的發疼,亦感到跨坐在我身上的人用同樣脹硬的東西抵住自己。迷迷糊糊之間,我順著本能略抬起腰,拿脹到不行的自身去磨蹭悶油瓶胯間。

「吳邪……」悶油瓶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他抬起腰半褪下雙方的褲子,左手撐在沙發的靠背,右手就一把握住兩人裸裎相見的私密地方。只見他緩緩套弄著,兩根緊緊相貼的脹硬陽物亦隨著他的動作相互擠壓摩擦,不屬於自己的灼熱觸感燙的我腰間發麻,而奇長二指更不住在尖端處打圈,激的我弓起腰,幾乎就要檄械投降。我只得把雙手攀上悶油瓶脖頸,強自忍耐那洶湧如浪濤的快感。他娘的,才搓揉幾下就洩了的話,我爺們的臉面要往哪裡擺……

「小哥、別、太快……」我止不住劇烈喘息,難耐的扭動腰。突然間心裡咯噔一下,想到一個問題,我趕緊揪著悶油瓶的前襟要他停下來。

「小哥、停一下、郡主還在……」還在我裡面咧!再這樣繼續下去,萬一突然間來個中途切換的話,那算我的還是算瓔珞的?!這怎麼想怎麼彆扭,我一點也不想跟別人一起分享這種事,即使那個並不是人……

「嗯。」你嗯什麼嗯!要你停手你聽不懂啊?!

悶油瓶不依不饒的搓揉捋動那裡,還借著因興奮而滲出的黏液加快套弄速度,惹的我驚喘呻吟,後腰一抽一抽的幾乎要洩了。我拿悶油瓶沒辦法,就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要他停手,只見他倒抽了一口氣,但手上的活兒卻絲毫沒鬆懈。

「不行、停下來……」我勉力維持腦海裡僅餘的一絲澄明,忍耐著下身直叫我崩潰的撩撥挑逗。我不再像剛才般柔順配合,拚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開。

「嘖!」悶油瓶不得不正視我的反抗,停下在我下身肆虐的手,並壓著我的肩膀不讓我亂動。只見他咬破拇指,拿指頭捺住我手上的白玉指環,將指尖的血都抹到上面,然後毫不費力的一拔……白玉指環就給拔了下來,而且還給順手塞到沙發的縫隙間。困擾了我這麼多天、無論怎麼拔都拔不下來的白玉指環,現在居然給輕易拿下,我驚的目瞪口呆,張大嘴巴呆呆望著悶油瓶。

悶油瓶見我走神,就再吻上來。這次的吻不再像剛剛的那般輕柔,而是多了些狂猛的蠻勁兒,在我嘴裡肆意翻攪吸吮。直至吻的我整個人都軟掉了,悶油瓶就換了個姿勢,滑到我兩腿之間,半跪在地上。他把我的褲子全褪了下來,兩手分別輕托著我兩邊大腿並分開,最羞人的地方頓時毫無遮掩的展露人前。

「別、別看……」因悶油瓶而起的生理反應赤裸裸的展露在他眼前。在他那灼灼而視的目光下,我給盯的全身燙熱,窘迫的想要合上大腿,但卻給悶油瓶抓住膝蓋掰的更開,只好茫然失措的隨手抓起旁邊的靠墊擋著臉。

靠墊遮擋了視線,我看不到悶油瓶在幹什麼,身體感官反而放大了。我感到悶油瓶的指尖輕輕按壓穴口,猛的全身緊繃,連後穴都縮了起來。指尖在穴口處擠壓了好一會,不得其門而入,就緩緩往上劃過,沿著軀幹撫弄,最後停在濕濡的尖端處不住打圈。我幾乎可以在腦海裡描畫出指尖移動的刺激畫面,不由得劇烈喘息,給靠墊壓著的炙熱氣息好像都能灼傷自己了。

「唔?!」下身突然間感覺到指尖以外的溫潤觸感,我驚的直起身子,禁不住移開靠墊偷看悶油瓶到底在做什麼。不看還好,才剛瞥了一眼腦際就轟的一片空白。沒想到悶油瓶他……他居然低下頭舔舐著那個地方!只見他從雙囊開始輕吻,並探出舌尖,像舔含冰棒一般自下而上的沿著軀幹一路刷上去。我全身顫抖,嘴裡也壓抑不住發出低吟。

「嗚……!」待得舔到尖端,悶油瓶倏的一口含著我的東西,並緩緩在口中抽送。我活了二十好幾,即便是有生理需要時也頂多只有打打手槍,像這般給人以唇舌伺候絕對是頭一遭。溫暖濕濡的口腔包覆著胯間那二兩肉,著實太過銷魂蝕骨,這時我已無法思考,只管緊抓住沙發,茫茫然隨著悶油瓶舔舐嚙咬的動作輾轉呻吟,每到激烈處更是雙腿亂踢亂蹬,不消一會已直攀至臨界點。

「小哥、鬆開口……嗚嗯!」就在快忍不住要洩出來的時候,我不得不捺著悶油瓶的頭要推開他。可他完全無視我的反抗,還反過來深深吸吮,過於強大的刺激令我眼前一白,下身抽搐著就全都洩在他嘴裡。高潮的餘韻直叫我全身癱軟,而看著悶油瓶把口中的液體吐到掌心,我更是窘迫的無地自容,以致那沾上我體液的手指抵著後穴也恍如未覺。

「吳邪,忍一下。」

「哈啊……嗯?」我還沒反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擠了進去,就著我剛剛發洩過的體液,手指一下就滑進狹窄的甬道。異物入侵身體的怪異感覺令我不由得屏住呼吸,身體緊繃。

「嗯、嗯啊……別……」

「放鬆。」悶油瓶搓揉著我大腿內側,並慢慢抽送手指開始探索。我只得揪著悶油瓶前襟,拚命讓自己放鬆。下身清楚感受到手指已完全進去了,在甬道內試探性的活動著,不一會還擠進了另一隻。奇長二指不住在裡頭摳挖、擴張著,另一隻手則使勁搓揉分身下的雙囊,惹的我嚶嚶嚀嚀的,注意力全都給分散了。

「嗚、嗚嗯?!」已達至深處的手指突然間摳到一個柔軟敏感的地方,我身體猛的震了一下,腰身更是挺的畢直。「這……這什麼?!」

陌生的刺激感驚的我想把悶油瓶推開,可他卻如獲至寶似的,一手箍著我的腰,然後兩指不依不饒的按壓攻擊著那裡。敏感的地方給玩弄著,我霋時渾身發軟,只餘低喘嗚咽的力氣。漸漸的,後穴深處的刺激感轉化為令人難耐的快感,並層層累加,連剛才發洩過的地方亦再次抬頭。我開始覺得手指的摳挖只是杯水車薪,我想要更多,於是不由自主的拿雙腿勾著悶油瓶的腰……

「小哥、裡面一些,再裡面一些……」

只見悶油瓶深深吸一口氣,抽出手指,並猛的坐直身子脫了上衣。左肩上的藏青麒麟紋身已濃豔的如潑上墨汁,張牙舞爪的似要騰空而起。他略為調整姿勢,下身彷如正在叫囂著的小麒麟已然抵在後穴,在燙熱的皺摺上不住磨蹭。我當然知道悶油瓶打算做什麼,心裡既緊張又有點期待,兩手不知所措的在他的手臂上亂摸亂捏。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安,悶油瓶伸手撫上我的臉。

「吳邪,明年……不,」他頓了一頓,像下定決心似的繼續說下去。「今後每一個新年、每一日……可不可以都陪我一起過?」

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水氣,眼前人好像也變的模糊了。我分不清這是不是感動的淚水,只知道這向來與孤單為伍的人真要我相陪的話,我很樂意一直一直的陪著他……

「嗯……」

悶油瓶微微勾起嘴角,眼睛也變的熠熠生光。他俯下身來舔吻著我的嘴唇,然後一挺腰,灼熱脹硬的陽物已緩緩擠進後穴。

「嗚……痛!」後穴雖然經過充分擴展而變得柔軟,但擠進的物事著實超過其負荷,我痛的低聲嗚咽,只能大口喘息著抗衡下身的劇痛。

「吳邪……裡面、好熱……」悶油瓶半瞇著眼,漆黑的眼眸裡都是狂亂。他緊擁著我,好像用盡所有理智不讓自身再挺進。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好一陣子,我心想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於是啞著聲音跟悶油瓶說可以動了,他就撐起上半身,開始律動著。開始時我是痛的死去活來,連眼淚都擠出來了,但當悶油瓶摸上我那痛的疲軟掉的分身時,後穴卻傳來一股癢在深處的奇異快感,疼痛與酥麻相交疊,漸漸叫人沈溺失神。

「啊!!!」突然間,在後穴律動著的巨物頂撞到剛才給悶油瓶徹底玩弄過的柔軟地方,觸電感瞬即傳遍全身。我驚喘著,兩手緊抱住悶油瓶的脖子,而一直仔細觀察著我表情的悶油瓶隨即緊抓住我的腰,一個勁的搗弄著那個地方。足以令人滅頂的快感隨即炸開,我流著不知是疼痛還是歡愉的眼淚,放聲呻吟,並忍不住在那刻有麒麟紋身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爪痕。悶油瓶也粗喘著,一下又一下的抽送都直抵到最深處,幾乎連換氣的空隙都不給我,我只能以搖頭來表達我的難耐,當他把濁液灌進甬道深處時,我也在暈眩的狀態下攀上極致的高潮……

外邊傳來霹靂啪啦的鞭炮聲,電視在播放的春晚亦喜氣洋洋的唱著大合唱,主持人們互道恭喜,原來在翻雲覆雨之際已經過了零時。我擦了擦眼睛,以我最燦爛的笑容跟那兀自壓在我身上的人說︰

「小哥,新年快樂。」

我第一次看到,那雙彷彿鑲嵌著黑曜石的眼睛,笑的彎了起來。

* * *

『天真無邪,本郡主要回去了。』經過一番折騰,我馬上睡的不醒人事。正當我睡的昏昏沉沉的時候,卻聽到瓔珞的道別。這次不只是聲音,腦海中還浮現出頭戴翠玉珠釵、身束抹胸、外披薄紗的嬌媚古裝女生影像。只見她對著我盈盈嬌笑,確是千嬌百媚,如果她不搞惡作劇的話,感覺應該是個蠻討人喜歡的可愛的女生。

『呃……嗯,一路順風……』

『最後,給你一道思考題。』笑意盈盈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為什麼本郡主會知道你的名字?』

『……?!』

笑聲漸漸淡出消失,我也沒氣力去思考,不一會又再沉沉睡去。

結果,第二天我還是感冒了,除了頭痛發燒全身痠痛,還外加直不起腰後庭脹痛……脫個精光在客廳胡天胡帝,感染風寒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所幸罪魁禍首也自覺有愧,在他廿四小時寸步不離的無微不至照顧之下,兩、三天左右已恢復過來。

生病期間胖子有來探望,說要看看我被附身的情況,但卻給悶油瓶打發掉。他跟胖子說瓔珞覺的玩夠了,已自行回去云云。待我感冒好的差不多,悶油瓶就拿出白玉指環,繫上紅繩給我戴著。他覺得這指環很有意思,怎麼說我們的開始都是因這指環的主人而起,所以想我留著。可是……

「不怕瓔珞要討回麼?」

「不會,她說要給我的。」

「可是它可以控制人……」

「那天好像用我的血解了。」

我聽的一頭霧水,既然那麼容易就解了,為什麼之前還讓它折騰我那麼久?

「對了,瓔珞臨走前還說了很奇怪的話……」我跟悶油瓶複述了瓔珞的問題。「你覺的她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悶油瓶先是僵住,然後癱著臉把視線投向天花板。

「小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有時候對一個人隱瞞,是為了保護他……」

「他娘的!你給小爺說清楚~~唔?!」話還沒說完,已給悶油瓶的嘴唇吃掉……

嘛,算了,多想無益……

END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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