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山麒麟村370號麒麟療養院
盜墓筆記為主,院舍宗旨為讓重度麒麟控患者一起尖叫吶喊,釋放情緒緩減精神問題
《夜合》
前言︰

事緣在新浪微博看到祖國的姑娘貼了「巢」的實物圖——

而且YY說在崖上H實在太刺激了神馬的,我登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攀岩這種極限運動莫名其妙的戳中我的點了!!!**

因此,我在年末要盤點又要趕著交文件做帳的極限狀態下,再極限的熬夜,極限的飆了篇花邪作新年賀文,並極限的在上班還沒算好要給總公司匯多少錢時不顧一切的偷偷發文(因為晚上要去跨年要去玩XDD),現正處於快要昇天的狀態。

不過!我要強調我仍然是90%的瓶邪控!雖然是花邪文,但小老闆的心依然是向著哥的(你滾)!所以頂多只是讓小花過過手癮,天真的菊花只能為哥而開!XD(被小老闆砍死)!

篇名《夜合》取自夜合花,即合歡花,沒有特別的意思,純粹是看字面很糟糕所以取名《夜合》(夠了)。廢話完畢,雙手呈上正文。

祝大家新年快樂!!!

*          *          *

因為小花在洞裡受了不輕的傷,而洞裡又有那些妖異的頭髮對小花的血虎視眈眈,我決定自作主張先送小花回崖頂。小花也打算暫時按兵不動,先等廣西的隊伍傳來消息,再進行下一步。待小花的伙計給我們補充了物資後,我們就在崖頂過了幾天猶如鳥人的生活,在懸崖上那方寸大的巢裡活動。除了上廁所很麻煩和很危險之外,在崖頂遠眺群山,或是跟小花聊聊小時候的事,也挺有詩情畫意的。

終於在第三天,小花的伙計帶來了廣西那邊的消息,送來一個全部是紙和照片的信封。第一張照片就是胖子、雲彩和悶油瓶的合照,看胖子那副囂張的樣子,還有照片後「羨慕吧。」那囂張的題字,我笑了開來,也不忘罵了一聲。而站在旁邊的悶油瓶還是一副天掉下來也不干他的事的樣子,淡然看著鏡頭。看著照片,彷彿透過這方紙片與悶油瓶對視著,我不由得看的怔住了。隔了好久,我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旁邊的小花,心說他娘的難道站錯隊伍了

和小花討論過照片裡石板圖案和洞裡鐵盤圖案的異同後,結論就是必須要回到洞穴深處,再看一次鐵盤上的訊息,於是小花讓伙計去張羅所需物品,而我們就養精蓄銳,並思考越過頭髮進洞的方法。

是夜,我在巢裡的睡袋翻來覆去無法入睡,腦裡一直在想石版的圖案,鐵盤的密碼,悶油瓶和張家樓的關係等等謎團。悶油瓶的臉在我腦內盤旋不去,一想到他那異於常人的右手,就聯想到他和張家樓應該有很深關係。我忍不住點著汽燈,摸出記事本,細看夾在裡頭的照片。我跟小花說想再研究一下石板的圖案,所以把照片留在我這邊了。我從石板圖案的照片開始看起,從後面翻看到前面,最後停在第一張胖子、雲彩和悶油瓶的合照,怔怔的看的出神。

「睡不著?」應該是看到我這邊亮了燈,遠處傳來小花的詢問。

「嗯,在想些事。」

「在想著什麼事?」隔著兩個巢,也可以聽的出小花話裡的笑意。「還是說,在想著什麼人?」

我啐了小花一口。「你當小爺我是娘們麼?」

小花笑而不答,待得他的笑聲靜下來後,外邊突然傳來金屬環扣的聲音,叮叮噹噹的,然後巢突然間猛烈搖晃。我大吃一驚,心想是不是築巢時工序有錯,現在要掉下去來著?!我從睡袋裡爬出來,全神戒備準備逃生。可是不一會晃動就靜止了,巢的拉鍊還從外邊給拉開,露出小花笑嘻嘻的臉。他待的地方比我的巢略高,現在一手抓住登山繩,半蹲在崖壁借力,再彎腰探頭進來,那動作就好像呈九十度角蹲在崖壁上的蜘蛛人。

「小花?你他娘的怎麼跑過來了?!」

我微微鬆一口氣,皺著眉頭就要拉上拉鍊趕他回去,可是下一刻卻被嚇的呆住了。小花一隻手仍然抓住登山繩,另一隻手卻慢慢伸進巢裡,揪住我的衣領,湊過來就吻住了我的嘴唇。我被小花這高難度動作加莫名奇妙的行為驚的目瞪口呆,半張的嘴唇剛好給他予取予求的機會,舌尖如靈蛇般探進我口內,裡裡外外的舔了一遍,再擭住我的舌尖輕輕吸吮著。

「唔、唔嗯?!」我回過神來,抓住小花的肩膀就要推開他,可是他輕輕巧巧的就躲開了,還一個翻身鑽進巢內。方寸大的地方再擠進一個人,現在我和小花幾乎是毫無間隙的面對面貼在一起。

「你幹嘛親我?!不對~~你幹嘛進來?!巢會撐不住啊!」

「我這不就是要幫你加登山繩了。」小花臉上兀自掛著很欠揍的笑容,解下纏在腰間的登山繩,再扣到我身上的安全帶上。原來剛才叮叮噹噹的金屬聲響是小花在加裝登山繩的聲音,可是,重點是——

「你滾回去就不用加裝登山繩了好不好!」

「不要,我一個人睡會覺的冷。」

「喊冷之前先把你身上的背心換掉!」我氣炸了肺,幾乎要揪住小花的衣服把他攆出去,可是又怕巢真的會撐不住,不敢造次。

小花一副“看你也不敢亂動”的樣子,笑著抱住了我。我大吃一驚,顧不得其他,拚命把他推開。推擠之際,懸在崖壁的巢在不斷搖晃,害我也驚的心裡一揪一揪的,心臟亦像巢一般懸在半空晃來晃去。

「嘖,真是拿你沒辦法。」小花皺了皺眉,拿餘下的登山繩纏在我身上,雖然沒有綁緊,但在狹窄的空間裡也足以令我無法掙脫,瞬間奪去我的活動能力。

「你、狗日的你在幹什麼?!」我極力掙扎,巢晃的更厲害了。

「吳邪哥哥,別亂動好麼?」小花故意放軟聲線,嬌嬌柔柔的喊我“吳邪哥哥”,我一個走神,還真是不懂得該作何反應。於是小花把我纏的更緊,然後三兩下就拉下我的褲子,褪到腳踝處,並把右腳那邊脫掉,就這麼掛在左腿上。

「人家只是想讓你睡個好覺,吳.邪.哥.哥。」

小花笑的很媚,配上他中性的臉龐,有種性別錯亂的美,我不由得怔住了。而小花就趁機把我壓倒在睡袋上,手亦悄悄往下摸,握住了我最私密的部位,惹的我全身一震。命根子被人抓住,我也不敢再亂動了,而小花就在有限的空間輕輕捋動我的東西,下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激的我身子一軟,下巴抵在小花頸窩間輕輕喘息。

「別、別……嗚嗯!」每當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想說話,小花就像是要戲弄我似的,搓弄我更加敏感的地方,不一會我就感到下身一陣濕,鈴口處開始因興奮而吐著體液,而小花更是故意就著滲出來的黏液使勁捋動,一時間巢裡充斥著羞人的黏膩水聲。

「小花、拜託你……別、別玩了……」我急喘著,男人最經不起挑逗的二兩肉在小花的掌握下迅速興奮脹大,我只能半帶求饒的希望小花手下留情,不要再對我惡作劇。

是的,我一直覺得小花只是想戲弄我而已。

可是小花卻沒有回答我,不依不饒的逗弄著我已然挺立的東西。我聽著小花吹進耳畔的氣息好像變的越來越粗重,便略為抬起上半身審視小花的表情,卻見他已收起一貫的笑容,暈染了情慾的眼眸也直直的盯著我看。小花騰出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帶的貼進他懷裡,並用下身抵著我的東西,一個勁的在磨蹭。隔著褲子,我感到小花的肉棒越發堅挺,腦裡轟的一聲變的一片空白。狗日的,這小花是動真格了……

「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說著,小花半褪下褲子,剛才還在磨蹭我的陽物猛的彈跳出來。他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握住兩人的灼熱捋動著,搓弄時炙熱的肉棒亦互相摩擦,把我燙的渾身發熱,腦袋像漿糊般糊成一團。觸電般的快感層層疊疊的累加著,我有一下沒一下的低聲呻吟,茫茫然讓小花領著我衝向極樂的頂峰。

「嗯……!」腰間升起一陣一陣的痠麻感覺,沿著脊髓直爬上腦門,我輕呼一聲,下身顫抖著就宣洩在小花手心裡。與此同時,我亦聽到小花輕聲嘆息,從他掌心間感受到更多的溫熱,過多的精液直往我們身下流淌,全沾到墊在身下的睡袋上。高潮過後,我整個人都虛軟無力,有點失神的把臉埋在小花頸窩間急喘著。不一會小花就抓住我兩肩,給我一個比剛才更具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尖在我口腔內一進一出的不住翻攪,並不時輕嚙著我的嘴唇,好像要把我吃進肚裡似的,我給小花吻得暈頭轉向,不由自主捲著舌尖去配合他。良久,他才放開我的嘴唇,但下一刻卻抓起我雙腿挾在腰側,逼的我兩腿大張,然後就著兀自沾在手上的精液,把手指探進後穴。

「不、不可以……!」腦裡沒來由的浮現出悶油瓶的臉容。我瞬間清醒過來,扭動腰想抽出小花的手指,只是當我掙扎時,連帶巢也跟著晃動,我驚的全身肌肉繃緊,反而把埋在裡頭的手指緊緊咬住,擠的更深入了。

異物擠進後穴的不適感迫的我眼泛淚光,但更多是來自被強行侵犯的羞憤憋屈。身上被登山繩纏著無法動彈,我只得噙著眼淚,張口咬在小花肩膀上作抗議,痛的他嘶的倒吸一口氣。

「狗日的、放開小爺……」

「我保證,我不會再做其他事。」他湊到我的耳畔悄聲說。「你放輕鬆別亂動,不然我們真的要掉下去了。」

說著,小花用嘴唇輕抿我的耳垂作安撫,並輕輕舔咬著頸側,我給他弄的全身發軟,也無力掙扎了。菊穴裡的手指緩緩抽送摸索,並慢慢更增加到兩隻,我開始習慣那異物充塞後穴的不適感,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嗯、嗯啊!」突然間,我感到埋在後穴的指尖拂過奇怪的地方,觸電感傳遍全身,我不由得發出一下拔高的呻吟,並驚的直起身子。「小、小花、別摸那裡……唔嗯!」

小花充耳不聞,只是把我死死的壓在懷裡,而手指則變換著各種姿勢角度去攻擊那個點。不一會,我的心情已由不敢亂動掙扎以免加重巢的負荷,變成需要運起僅存的理智,去控制自己別要因快感而扭動身體。後穴裡如潮水般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緊張感交錯襲來,刺激的我整個人都慒了。我迷亂的呻吟著,很快就覺得才剛洩射過的地方再次變得硬到不行,我不由得抬起腿,主動纏上小花腰間,拿脹硬的東西去磨蹭他。

「唔!唔嗯~~!」第二次的高潮來的更激烈,小花勾著手指,狠狠的戳了我裡邊一下,我全身緊繃的幾乎要蜷縮成一團,嗚咽著就滿滿的噴了小花一身精液。

「他娘的、你他娘的……」我瞥見小花胸前衣服的一片狼藉,窘迫的閉上眼睛,只能不住罵著國粹來掩飾那股尷尬感,只是罵著罵著,連自己也覺的聲音沒半點底氣。小花卻不以為忤,他脫掉背心,並拿髒衣服順手幫我擦了一擦下身,就給我鬆開繩子和整理衣服。連續發洩了兩次,我也累的連手也不想抬起來,只得任著小花幫我處理,最後更是敵不過沉重的眼皮,靠在小花身上睡著了。

第二天,因為巢裡實在太擠,我老大一早就給擠的醒了過來,卻見小花也是睜開了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問小花昨晚有沒有睡,他說沒合過眼。

「我也怕這巢真的會負荷不住掉下去啊,昨晚只靠繫在身上的登山繩穩住身子。」

「他娘的你就不要擠進來啦,還、還那個……」想到昨晚的事,我脹紅了臉。「現在睡袋上都沾了那股味道,怎麼睡啊?!」

「換新的啊。」

「……你還真的不怕丟臉。」

「成年男人打打手槍有什麼稀奇。」小花笑了開來。「我的睡袋給你睡吧,我讓下邊的伙計換新的睡袋上來,算我的。」

「小花,」我看著正要拉開拉鍊爬出去的小花,忍不住開口問道。「昨晚……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只是覺得你看照片時的表情很寂寞。」小花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拉著登山繩,一個轉身就盪回去他的巢那邊了。

身邊少了一個人,我突然間覺得有點冷。

END

*          *          *

腦內小劇場
小花的伙計們拿著睡袋OS︰花爺,以一個男人的份量來說,也太多了。(艸)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