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山麒麟村370號麒麟療養院
盜墓筆記為主,院舍宗旨為讓重度麒麟控患者一起尖叫吶喊,釋放情緒緩減精神問題
《晝想夜夢》(三)
這一夜,我沒來由的感到心情鬱悶,在床上滾來滾去也睡不著,便捎著黑金古刀離開了房間。我不想好像前天晚上一樣在後園裡餵蚊子,於是靠坐在廊間通往後園的落地移門窗旁邊。晚上為免蚊子飛進來,移門窗是關起來的,銀白的月色映照在窗櫺,在地上留下一格又一格淡淡的影子。我點了煙,抱著黑金古刀坐在地上,靠在窗旁抬頭望月沉思。

麒麟很快便發現了我,不曉得是否見我懷裡抱著東西,牠這次沒有跳到我大腿上,而是靜靜坐到我旁邊。才不過相處了幾天,我已經像其他溺愛自家寵物的飼主一樣,把動物當作是聊天對象般跟牠講話,見麒麟坐在旁邊,我就伸長手臂,邊搔著牠下巴邊跟牠「聊天」。

「麒麟你也睡不著麼?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我把懷裡的黑金古刀平放在地上,再把刀自刀鞘拔出。這刀也著實沉重,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拔出了一半,於是就這麼放著,並用指尖順著刀身上的菱紋來回撫摸。

「若不是被那個人搶先一步,這龍脊背本來應該是屬於我的…」思緒飛馳,我回想起在三叔家門前和悶油瓶相遇的一刻,總覺得冥冥之中好像有股力量把二人拉在一起,那一刻彷彿兩個齒輪開始咬合並旋轉…「想當初看那傢伙的背影也沒怎樣,沒想到在山東相處下來就受不了,那副冷淡的嘴臉真是特☆討☆厭☆…哎…麒麟你別蹭過來,小心給刀弄傷…哎唷他娘的幹麼抓小爺…」

莫名奇妙的給麒麟撓了幾把,我用力壓著牠的脖子,好不容易讓牠平靜下來,便深深吸了口煙。

「這刀的主人不知道救了我幾次了…」我吐著煙,逕自低語,這時麒麟已挪到我的正前方,動也不動的盯著我看。我自顧自的說著與悶油瓶之間的一點一滴。「在七星魯王宮裡的他雖然既神秘又冷漠,但在西沙海斗再遇,當他看我拿口水當作爽膚水唬弄胖子時,那彷如冰山溶融化的微笑,讓我看到了埋藏在啞巴張這冷漠面具下的另一張臉。其後險死還生的冒險,他更是一次又一次的擋在我前面…」也他娘的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眼前消失。

早已下定決心與你生死相隨,也對你承諾過你要是消失,至少我會發現。每一次的不辭而別,都好像在我心頭挖掉一塊肉,空洞洞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可是對你而言這一切都不值一提是吧…想著想著,眼裡就蒙上一層水氣。

本來還像布偶般靜靜蹲坐著的麒麟,這時伸出了前爪搭著我撫摸黑金古刀的手,「喵~」的叫了一聲,我不由得睜大眼睛。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麒麟發出叫聲,而牠看我沒有反應,又再仰起頭向我「喵喵~」的叫了兩下,彷彿是要安慰我似的,看的我破涕為笑。

「唷,原來你不是啞巴。」我抱起麒麟,牠卻顯得有點焦急的扭動著。我把臉湊過去,兩隻前爪便巴答的搭在我臉頰上,並伸長脖子一個勁兒舔著我還帶點濕潤的眼角,濕濕暖暖的感覺直暖透心裡。看著麒麟那人性化的表現,我笑的瞇起眼睛。「謝謝你…」

晚上睡的不好,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被奶奶唸了很久,說什麼生活作息不正常又睡眠不足才長的那麼瘦,非要把我養胖不可云云,聽的我啼笑皆非。

「奶奶你捏捏,我肚皮都長這樣子了,還要把我再養胖點是要牽去宰掉麼?」

「這是虛胖!在杭州都只吃外食和快餐是不?一點也不長肉!」奶奶邊說邊狠捏我的腰,我只得嗷嗷叫著說一切都依她旨意。本來潘子押我回來的目的就是要我好好放鬆,我便順著奶奶的意思過那豬一樣的生活,午飯後自動自覺回房補眠。

神出鬼沒的麒麟今天卻一反常態,從早上起就一直黏著我,這時還不住在我腿間徘徊磨蹭,毛絨絨的觸感怪癢的。這與平日不同的表現我看著覺的好玩,一時興起便把牠抱進房裡。

長沙的夏季酷熱,下午日正當空,室內更是暑氣逼人。還好老家旁邊種了不少樹,有樹蔭擋著灼熱的陽光,打開窗戶還有絲絲涼風吹來,不然這午覺也不用睡了。我讓麒麟趴在枕頭的另一邊,然後脫掉上衣光著上身,下身只餘短袴便跳到床上。

「喏,麒麟,陪我睡午覺。」說著便扯來薄被隨便蓋在身上。

麒麟趴在枕頭上顯得渾身不自在,當我一躺下來,牠就咻的鑽到我頸窩間直往我身上靠。滿身是毛的小傢伙搔的我脖子癢癢的,既悶熱又不自在,但又帶著一股令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氣息,彷彿是那個人髮稍的味道,聞著聞著便進入夢鄉…

矇矓間,我感到有個重量壓在身上,我想爬起來,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這是傳說中的鬼壓床麼?我連倒斗時都沒遇過鬼,在老家反而遇到了?可是明明在自家老宅,哪會有祖宗們壓自己的兒孫啊?!

腦袋還轉不過來,一個濕軟溫潤的觸感就印在唇上,沿著唇瓣來回舔舐,我更是吃了一驚。只覺那濕濡的觸感一路往下移,滑過下頷和脖頸,在胸前徘徊不去。身體久未經歷情事,對這似有若無的觸碰異常敏感,才那麼幾下已經壓抑不住呻吟。

「唔…」

情色的挑逗惹的我一個激靈。不是遇著色鬼了吧?而且那挑逗手法總覺得似曾相識…?我扭動身子,勉力睜開眼簾,入目就是伏在胸前的人頭頂上的髮旋兒。好像察覺到我的掙扎似的,只見他稍微抬頭,那略長的瀏海,蒼白的肌膚,玄黑的眼睛,冷漠的令人忍不住想揍他一頓的臉容…這不是悶油瓶是誰?!我驚的奮力抬起手,想要抓住他。

「小…」

「噓。」

話還沒說完,悶油瓶就抓著我雙臂,湊過來用嘴唇封住我的嘴。這久違的吻顯得狂熱而饑渴,從唇瓣至舌尖都被肆意吸吮嚙咬著,激烈的令人透不過氣。我死命推開這霸道的傢伙,但一下子就被他輕鬆制住,並報復似的加深了吮吻的力度。直至他鬆開嘴唇,我已經是整個人給他壓著,氧氣都被他抽光似的全身發軟。

悶油瓶留下的吻痕遍佈頸項鎖骨,最後依戀的舔舐著胸前兩點。我有很多話想說,想問這天殺的悶油瓶到底滾到哪裡去了,怎麼會突然出現,怎麼會知道我在長沙的奶奶家…可是話到嘴邊,卻全都化為軟軟膩膩的呻吟。

「嗯…小、小哥…」

胸前傳來陣陣酥麻痠軟,激的我扭著身子便要躲開,但卻被悶油瓶壓的動彈不得。終於待他舔過癮了,放過那已經被蹂躪的紅腫的兩顆茱萸,我才稍鬆口氣,但舌尖卻又沿著胸腹一路滑下去,惹的我全身顫慄。

「他娘的、給小爺好好…說話…」我睜著盈滿水氣的眼睛看悶油瓶,眼前的他益發顯得矇矓。只見他俐落的扒掉我身上的短袴,一下子就直奔主題,握住我那興奮不已的地方。我一個激靈,只能無力的抓著他的頭髮,任他施為。

悶油瓶含上我的東西,隨即捲動舌頭沿著軀幹滑動。溫暖濕濡的感覺太過刺激,我禁不住繃緊腳趾踢蹬著腿,床單也給踢的一片凌亂。唇舌緩緩往下移,開始輕嚙著袋囊,悶油瓶的手亦沒閒著,緊握住軀幹緩緩捋動,指間的厚繭摩擦敏感的地方帶來更大的刺激,令我頭皮發麻,不由得反弓著腰抗衡那潮水般的快感。

「別、別這樣…嗚…」

悶油瓶突然間一口含著袋囊,捋動的速度亦猛的加快,我扺不住這雙重刺激,反手抓住枕頭,只覺眼前一白,便感到下腹間濺滿一大片溫熱的體液,全身虛軟並不住喘息…………

我倏的睜開眼睛,趕緊翻開薄被,只見褲腰不知怎的給扒下了少許,小兄弟也神采奕奕的露出頭來。麒麟則趴在我兩腿間,一個勁的舔著兀自冒出汁液的尖端和沾在下腹間的濁液,溫暖濕潤的舌尖帶來一陣陣的酥麻。

「麒麟!」我既好氣又好笑。這傢伙,見是白白糊糊的東西就當作是牛奶是不?我狠敲牠的頭,把牠趕下床去。

隨手拿衛生紙簡單清理一下,我自嘲的笑了。

我這是想悶油瓶想的作春夢麼?可是那舔舐的觸感卻又那麼真實…這幾天強自壓下的各種情緒紛至沓來,匯集成強烈的焦慮與掛念,我禁不住雙手掩臉。

「起靈…」

我好想你。

不能再等下去了。

TBC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閨房樂趣》(五)
背後傳來悉悉卒卒的聲音,我稍為轉過頭來,就看到悶油瓶正在脫掉衣服。猙獰的藏青黑線條已從左肩蔓延至腰身處,腳踏火燄的兇猛麒麟似要騰空而起。其實我非常喜歡這麒麟紋身,除了因為線條古拙優美,還因為它活脫是悶油瓶的代言人。就算這傢伙再悶騷,只要胸前的麒麟一跑出來,我就知道這悶油瓶子已經不再淡定。想著想著我不由得笑了,也惹得悶油瓶在我屁股處狠狠捏了一記。

「專心。」

我屁股吃痛,只得嘟嚷著把臉轉回去。手肘不能伸直,我只能整個人趴在床上,悶油瓶就抓著我的腰把屁股抬高,再次摳挖後穴,往下勾的手指為裡頭帶來不一樣的感覺,我低吟一聲,胡亂扯了個枕頭來抓住。待得悶油瓶挖夠了,他就俯下身,前胸緊貼著我的後背,邊舔咬著頸背邊輕聲說。

「吳邪,柴犬裝很適合這姿勢。」

我無暇搭理悶油瓶的調侃,他滾燙的肉刃正陷在我股間,還就著剛才那黏黏滑滑的一片狼藉,順著股溝上下蹭著,這種要進去又不進去的磨蹭,直叫我心癢難搔,恨不得他一挺腰就把我填滿。

「狗日的、別再、磨了……嗯……」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小爺才不要……」

「嗯?」悶油瓶摟著我的腰,一個勁的擺動下身加快磨蹭的速度,還不時以尖端輕抵穴口,極盡挑逗。我給他磨的雙腿發軟,只靠他撐著才勉強維持抬高屁股的姿勢。

「哈啊、不……」

「說你想要我。」那灼熱的東西突然間輕輕探進穴口,我輕呼一聲,但那挨千刀的悶油瓶卻又馬上再抽出去。如是者進出幾次,裡頭給他撩起的那團火都可以把我燒成灰了。身體不由自主作出誠實的反應,我使勁擺動腰,想要把他的東西擠的更深入,但他也用力抓住我的腰不讓我得逞。

這妖孽,生來就是要剋我的。

「我、我他娘的、想要你啦……」我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著聲音說出平日絕不會說的話。「快……進來……」

下一刻,悶油瓶就擢住我的腰,伴隨著我壓抑的嗚咽,把他那硬到不行的巨大緩緩擠進來。

這回事無論做幾次都一樣,他娘的痛的我死去活來。我噙著淚花,儘量放鬆身體去配合悶油瓶。淚水滑過臉頰,再給枕頭吸去,不一會就把枕頭沾濕了一大片。我感到入侵後穴的東西在跳動著,而且還在溫熱的甬道裡脹大了幾分。悶油瓶沒有急著要動,而是幫著我放鬆,他彎下腰在我背上落下星星點點的吻,並緊握我的東西使勁捋動,我全身上下都隨著他的動作而顫抖著,不一會就給他搞的我裡面酥癢難耐。埋在甬道內的滾燙肉棒傳來炙人的灼熱感,沿甬道直燙到身體深處,忒地折磨人,我不由得難耐的扭著腰。

「可、可以了……」

「嗯……」悶油瓶低低回應一聲,腰一挺就開始抽送。我看悶油瓶也憋了很久,才開始沒多久就抓住我的腰猛力搖晃,柴犬尾巴一直搔著腰椎後臀,怪癢的。我忽然想到那毛茸茸的尾巴可能會在抽送時給沾的濕濕黏黏,就緊張起來了。怎麼說也是安親班的東西,弄髒了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買回來賠人家,再說……這是歡好時弄髒的……被人知道了的話,讓我跳進西湖死一死好了。

「起靈、哈、你悠著點……唔!」我抱著枕頭,勉力轉過頭去叫停背後那隻兇猛的麒麟,但下一刻就給他扯著項圈,來一記激情的喇舌。這麼俯下身來舌吻,胸口下腹都覆上我後背,柴犬尾巴夾在腹背之間,我幾乎可以想像尾巴會給壓的有多杯具了。

這悶油瓶也是憋的獸性大發,把我上半身都壓的俯伏在床上,只餘給他支撐著的屁股高高翹起,並像打樁一樣往下撞。獸交的姿勢的確很能激起原始的慾望,就連給壓在下邊的我,也不由得想要悶油瓶挺的更深入。於是我就著他每個動作,在他挺進時儘量放鬆下身,抽出時就死命夾緊,盡我所能去配合他,而悶油瓶的呼吸亦越發粗重。

「嗯、哈啊……嗯?」悶油瓶突然間摟著我的腰坐了起來,我也順理成章的換成坐在他懷裡的姿勢。他摟著我的腰,邊舔咬著我的耳廓,邊用氣音說。

「吳邪,你自己動。」

「不、不行……」剛剛一番折騰,我實在沒啥力氣去作主動了。但悶油瓶已經托著我的屁股,著我抬起腰,我只得換成半蹲的姿勢,一下一下的動著。雙手被綁著無處借力,我只靠下身使勁動著腰,才沒動幾下就覺得腰痠腿軟,軟軟的靠在悶油瓶懷裡。到後來幾乎都是悶油瓶幫著我動,他邊扶著我的腰,邊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托起來再放下去,我就在他擺佈下持續律動著。這種背後騎乘的姿勢著實有夠羞人,我低下頭就看到自己昂首挺立的分身,泪泪然流出汁液,還隨著上下律動的節奏而不住搖晃。我不由得想合攏雙腿擋住這羞恥的場景,但悶油瓶卻從後探出手來,分別勾住我兩腿腿窩用力掰開,於是我兩條腿就這麼掛在悶油瓶臂彎,整個人隨著他擺動腰的節奏大幅度的晃著。

「起靈、起靈……我不要、不要了……」這樣給悶油瓶搖晃著,就好像坐雲霄飛車般巔簸,我整個人快要給他搖得散架了,只得嗚咽著叫停。悶油瓶就把自身抽了出來讓我仰躺著,拿枕頭墊在我腰間,然後抓著我兩腿擱到肩膀上就要開始抽送。右腿擱在那令我著迷不已的麒麟紋身上,就好像踩著神聖的神獸做著淫穢的事,有種強烈的反差。仔細一想,看起來一副與慾望二字沾不上邊、但又正壓在我身上跟我幹那回事的悶油瓶,反差度也蠻驚人的……

下一刻,悶油瓶就壓下來,一下貫穿到最深處,把我壓的幾乎折了腰。在那令人喘不過氣的猛烈抽送間,埋在體內的肉棒不斷頂撞在那個點上,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我下半身肌肉一抽一抽的,腳趾都痙攣屈曲著。無可否認悶油瓶的技巧真不是蓋的,不曉得是於悠久生命中刻畫在肉體裡的記憶,還是這個阿宅在閒時瀏覽網頁所學來的技巧……

容不得我走神,悶油瓶又再伸手搓揉我那裡,我只得嚶嚶嚀嚀的睜著盈滿水氣的眼去看他。他伸手壓住我肩膀,整個人覆上來,一副要把我往死裡操的樣子,那雙墨黑如黑曜石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的臉看,觀察我的反應,只要有某個動作惹的我洩出呻吟,他就會不依不饒的直往那裡撞,搞的我無法壓抑,在他身下一個勁的浪叫著。

我放軟身子,隨著悶油瓶的律動一下一下的晃著。雙手被綁著不能用手抱他,我就下意識的把腳挪到他腰間,用腳勾著他後腰,這樣一來悶油瓶更是卯足了勁作最後衝刺。

結果我也沒辦法支持到最後,迷迷糊糊的只感到悶油瓶緊緊抱著我,我在他懷裡無力的抖了一下,好像有洩了那麼一些,然後就累的人事不知了。

* * *

當我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我動一下身子,發現綁在身上的東西已經拿掉了,黏黏答答的痕跡也給清理乾淨,還套上了乾淨的內褲——雖然是小雞式樣的——。我瞄了擺在床邊的東西一眼,狗日的,昨晚翻來覆去玩了各式姿勢,尾巴的確是給玩壞了。我只好伸手摸來手機,邊揉著腰邊打電話去賠不是。

「哈哈,被孩子拿去玩了?」

「哈哈哈,沒有啦,我這麼點年紀,哪來的孩子……」我乾笑著。

「說什麼傻話,你這年紀,孩子沒一雙也該有一個了。」

是呀,那挨千刀的大孩子,還躺在我旁邊,摟著我的腰睡的正香咧。

「沒關係,那尾巴不值幾個錢,柴犬耳朵也不用拿回來了。」朋友在電話的另一頭繼續說。「我這邊還有兔子耳朵,你下次過來時拿去用吧。」

我忽然覺得圈住我的手臂一緊。

這挨千刀的悶油瓶,一定是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

「除了兔耳,還有貓耳喔。」

「我說……動物耳朵什麼的、我在安親班用完就還你吧。」我不由得全身僵硬,講話也結結巴巴。「我怕弄丟,不、不用拿回家了……」

「沒關係,這些動物套裝我多的是,你拿回去,還可以讓你家孩子開心一下,哈哈……」

他娘的,再把那些有的沒的帶回家的話,鐵定又會被迫戴到頭上,外加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就跟你說我家沒有孩子了,不用……唔?!」

冷不防給躺在旁邊的悶油瓶捂住嘴,手機也給他奪了去,我正要掙扎著推開他,他已經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整個人被他制住,一時間動彈不得。

「喂喂?」

「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一下,手機掉了。」悶油瓶模仿我的聲音語氣,若無其事的接著說下去。「那我不客氣了,下星期就先跟你拿兔耳吧。」

「唔、唔唔!」我手腳並用的要推開悶油瓶,但他紋風不動,而且捂著我嘴巴的手摁的更緊,我覺得幾乎要歇菜了。直至悶油瓶結束了偽裝的把戲,掛斷電話,他才鬆開對我的禁錮,我趕緊拚命大口喘氣。

「你﹗」

「吳邪,我想看……」墨黑的眼睛還是一貫的淡定,但眼底隱隱閃著晶亮晶亮難以言喻的光芒。

他娘的,下星期六曠課好了……

END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閨房樂趣》(四)
嗯…總之慎入吧…(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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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鬆開了壓住我肩膀的手,我馬上掙扎著坐起來,想看看塞在下身的是什麼東西,可是才一挪動下身,就覺得那東西擠的更深入了,而且還覺得有某些部分抵住胯間,怪難受的。悶油瓶見我爬不起來,便扶著我坐起來靠在床頭。我好不容易喬好位置,低頭一看,卻見一根桃紅色的塑膠條狀物自穴口探出來,剛好壓著穴口和雙囊之間的會陰。我感到裡面的部分抵住甬道前壁,加上外露部分,估計是呈C字型的器物。

「這、這是什麼?」

「賣家說這叫作”前列腺按摩器”。」

我又驚又怒,這悶油瓶他娘的抽了什麼風,一直拿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用在我身上?!我用力彎下腰,試圖用被銬住的手去拔那根東西出來,可是繫在脖子處的鐵鏈實在太短,我怎麼摳也摳不著。下一刻悶油瓶就抓住我肩膀,把我壓的背靠床頭,然後伸手去調整掛在我下身的器物。呈C型的按摩器除了外頭的支點扺著會陰處,埋在肉穴裡頭的部分還抵在剛剛悶油瓶肆意按壓的點,自裡到外都給它戳得酥酥麻麻的。待得調好位置,悶油瓶又拿了卷黑色膠帶,連著同樣是桃紅色的、像是小型遙控器般的開關在我大腿處胡亂繞了幾圈。按摩器雖然沒啟動,但異物填塞後穴的違和感卻已叫我坐立不安。

「狗、狗日的!快給小爺拿出來~~」

「今晚我可是大爺咧。」

悶油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徑自坐到床沿,再把我抱到地上,讓我正正跪坐在他兩腿之間。面對那高高撐著的帳篷,再加上這種愛情動作片裡的經典體位,用屁眼想也知道這悶油瓶要我做什麼。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含過悶油瓶的東西,也不會覺得抗拒或是難堪,但此情此景,要我把悶油瓶的東西放進嘴裡,面子可掛不住了。於是我極力掙扎想要站起來,可是才稍為動一下身子,塞在下身處的按摩器就狠狠戳了裡面的點一下,我驚得直起腰,下半身也不敢亂動了。而那挨千刀的悶油瓶則好以整暇的拉下褲鏈,掏出已然勃起的灼熱巨大,再扯住我頸脖間的鐵鏈,一下把我拉的失去重心,人往前倒,臉頰就貼上他的東西。

「吳邪,張開嘴。」低沉暗啞的語氣帶著濃濃的情慾意味,我不由得聽的痴了,幾乎要依言張開嘴含住眼前的傲然。不過,為著爭一口氣,我用手撐在床沿跟悶油瓶角力,抵死不靠近他胯下。悶油瓶也不心急,有一下沒一下的扯動鐵鏈,好像在戲弄我似的,而每當他把我的臉扯得湊近他下身時,他就拿灼熱的肉棒往我臉頰嘴巴蹭。性器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只得別過臉,死命抿著嘴唇躲開他。

磨著蹭著,我漸漸覺得蹭在臉上的肉棒越來越硬,頭頂上方傳來的呼吸氣息亦益發粗重。悶油瓶突然間狠狠扯住鐵鏈不放,把我扯的幾乎整張臉都埋在他胯間,並伸手捏著我腮幫,我迫著張開嘴,滾燙的肉棒隨即長驅直入。

「唔~~唔唔……」悶油瓶的龐然巨物一下子頂到喉嚨深處,我拚命往後挪,但悶油瓶兩手死死的捧著我臉頰,迫著我擺動頭抽送。抽送之間,嘴裡的東西越發粗硬,而且每一下抽送都撞到喉嚨最深處,撞的我一直在乾嘔,眼淚都給擠出來了。

罷了,早死早超生,快點解決嘴裡的東西可以少受點苦。我放軟身子,伸手拍了一下悶油瓶的手示意。於是他就鬆開手,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摸著我頭頂的柴犬耳朵,眼裡滿是戲謔的在等我表演。取回嘴巴的主導權,我先是鬆開口緩一口氣,再深深含進去,捲動舌頭去為他服務,剛剛喉頭給悶油瓶狠狠頂撞過,被刺激得分泌出極多唾液,亦正好成為服務用的潤滑劑。雙手的活動範圍雖然被限制了,但要搓弄嘴邊的東西還是游刃有餘。正如他對我的身體瞭若指掌,我亦非常了解要怎麼令他舒服,我賣力的讓他的東西在嘴裡抽送著,並用舌頭捲纏著尖端,雙手亦沿著軀幹和雙囊上怒張的脈絡不住搓揉搔刮。雖然被撐的下巴都痠了,但亦終於感到嘴裡的東西在劇烈跳動著。

悶油瓶突然間重重喘了一口氣,捏著我的臉頰,在噴發之際猛的把他的東西拔了出來,洶湧而出的白濁體液有不少給灌進氣管,但有更多沾到臉上。那挨千刀的傢伙,還要一手捏著我腮幫,一手握著仍不住冒出精液的自身使勁捋動,直至把最後一滴都擠到我臉上為止。我嘴裡滿是悶油瓶的味道,給嗆的劇烈咳嗽。

而在我給流進氣管的精液嗆得涕淚交流時,悶油瓶倏地把我抱坐到大腿上。跨坐的姿勢令掛在我下身的按摩器狠狠抵住會陰處,亦讓埋在肉穴的部分頂的更深入,惹的我驚呼一聲。悶油瓶扭開綁在我大腿上的開關,這深埋在肉穴裡的東西隨即傳來劇烈震動。

「唔!」我一聲悶哼,霎時間腦袋一片空白,持續而機械性的震動太過刺激,令我全身痙攣,就連兩頰的肌肉亦無法控制,唾沫沿嘴角流下。直至悶油瓶關掉開關,我全身脫力,軟軟的掛在他身上劇烈喘息。

「住手、會死、我會死……嗚!」話還沒說完,那挨千刀的悶油瓶又打開開關,我全身再次繃緊痙攣。兩手被銬著沒處支撐,我只得圈著悶油瓶脖子,整個人亦自然而然的緊貼在悶油瓶懷裡,他也順勢摟著我的腰,再騰出手來按壓開關。關掉,打開,再關掉,再打開,悶油瓶不住重覆著這單調的動作,而且還好像很享受我在他懷裡抖動痙攣的效果,玩弄開關的次數漸次頻繁。

每次打開開關,我就被激得直起腰,緊摟著悶油瓶的脖子,幾乎要把他的頭壓進胸口似的,而當悶油瓶關掉開關,我就會全身癱軟倒在他懷裡。如是者重覆了不知幾次,隨著每次關閉開關的間隔縮短,裡頭漸漸習慣震動的感覺,過於刺激而造成的痙攣感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後穴深處傳來的酥麻痠軟。我低頭一看,才驚覺小吳邪已經硬到不行。

「起靈、裡面、裡面好古怪……」酥麻的快感漸漸傳遍全身,那陌生的感覺令我不知如何是好,有點茫然失措的緊靠在悶油瓶懷裡,把臉埋在他頸脖間。想要,好想要……我拿脹的發紫但又無法用手觸碰的自身,一個勁兒磨蹭悶油瓶的巨大,但悶油瓶卻抓住我的腰不給我亂動。

「吳邪,忍一下。」

「不行……不行~~」我嗚咽著掙扎,兩手抵在悶油瓶胸膛拚命要推開他。「起、起靈、讓我~~~~」

「再忍一下。」

「唔、唔啊啊啊啊!!!」我一聲長吟,身體直往後昂,全靠悶油瓶抓住我腰側才不致倒下。高潮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我全身肌肉繃緊,也顧不得深夜擾民,一個勁的浪叫著。那感覺著實難以言喻,明明沒有射精的過程,但下身卻傳來射精前那昇天般的美妙快感,而且不是像射精時的曇花一現,而是連續不斷的令人癲狂。

我狂亂的叫喊著,全身劇烈顫抖,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高潮快感,令我深陷失神的境界無法自拔。待得我身體開始放軟,悶油瓶突然間握住我又脹又硬的東西使勁捋動,下身本已被挑逗得極為敏感的神經叢再受到更強烈的刺激,我感到一陣暈眩,然後幾乎是尖叫著迎來這剎那間的高潮,一下子噴得悶油瓶滿手都是白濁精液。

悶油瓶關掉開關,把我放倒在床上,並順勢抽出按摩器。我感到胯間已濕的一塌糊塗,穴口的肌肉亦因著剛才的淫戲而完全擴張。

「起靈……」我啞著嗓子喊他。被悶油瓶玩的昇天了不知幾回,他娘的幾乎連喉嚨都喊破了,我整個人軟癱在床上,絲毫使不上力。

悶油瓶再使出二指探洞,濕濡的肉穴瞬即緊吸著手指,抽送之間還傳來噗吱水聲。我看著悶油瓶隱忍的表情,馬上知道他想要什麼。

「吳邪,可以進去麼?」低沉暗啞的聲音透著按捺不住的渴求。

「你他娘的不是說、今晚要、全都聽你的?」我斷斷續續的說。慾望早已把我的理智消磨殆盡,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付給眼前這個男人。我勉力支起上半身,翻過身來背向悶油瓶,高高翹起屁股對著他。

「進來……」

TBC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閨房樂趣》(三)
話先說在前頭...從這一章開始就展開肉的部分了,
其實我一直覺的,要把瓶邪寫的那麼肉的話是頗為OOC的,
因為我不認為悶騷的哥會這麼有情趣而且有那麼多相關知識。(爆)
BTW,我寫文都是煮肉滿足自己,一切都是為肉而肉,
各位看倌做好OOC的心理準備的話也不妨繼續看下去,拍磚也請輕力...(喂)

*小哥的那個啥的知識,就當作是阿宅小哥從網路學得好了(被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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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一直把我抱到浴室才放我下來,並讓我站在馬桶前。我憋的腿都有點抖了,半彎著腰死命忍耐著。眼前是個可讓瀕臨缺堤邊緣的我瞬間得到解脫的地方,但卻無法使用。首先是那挨千刀的悶油瓶,把我放下來之後就好以整暇的盤起胳膊站在旁邊,一副等著看我解決的樣子;再來就是綁在手腕處的手銬連著脖子間的鐵鏈,而鐵鏈只有呎許長,我無法伸長手臂握住自身去解決生理需要。

「起靈、我的手摳不到……」我艱難地說。

「這還不容易。」悶油瓶走到我背後,雙手環上我的腰,然後一隻手往下移,握住我的小吳邪,我驚的睜大眼睛。

「你、你要幹嘛?!」

「幫你啊。」

「啊、那多不好意思……不對!」我扭著身體要掙脫悶油瓶的懷抱。「先放開我讓我上廁所好麼?之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從你離開床那一秒開始,就已經要聽我的。」悶油瓶收緊手臂,他娘的幾乎把小爺肚子裡的水都擠出來了。「我現在要幫你。」

「不、不行……」我用力扭動掙扎,但那挨千刀的悶油瓶才壓一下小腹,我就整個人彎下去。全身力氣都用來抑制住澎湃的尿意,根本無餘力去掙脫他。

悶油瓶硬是扳直我的身體,迫我直起腰站著,再晃動我的東西示意我趕快尿出來。我兩手捂臉,不去看這羞恥的場面,並用力深呼吸死命忍耐。但悶油瓶卻不依不饒的按壓我的小腹,每壓一下,都會把嗚咽自我喉間擠出來。到後來他更是變本加厲,撩起我的上衣,搓揉胸前兩點。

「唔……不要……嗚……」我被悶油瓶鎖在懷裡,只能直挺挺的站著,而胸前的敏感點在他靈巧的手指逗弄下,觸電似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又要拚命忍住那似要洶湧而出的尿意,他娘的跟酷刑沒兩樣。我顧不得面子,自指縫間低聲求饒。「不行……我求你、不要捏……哈啊……」

「吳邪,放鬆。」悶油瓶沿著耳廓舔舐,講話時熱氣全都吹進耳裡,最後更輕輕咬了我耳朵一口。那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嗯!!!」一股酥麻痠軟的感覺自耳根處蔓延開來……不行了……

我下腹一鬆,終於缺堤而出。

聽著淙淙水聲,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得用手死死捂著臉,裝作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不知道,手心捺住臉頰的肌膚燙熱燙熱的直燒到耳根。從全身繃緊的狀態一下子放鬆下來,我只感到兩腿發軟,全身無力的靠在身後男人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下身一抖,好像告訴悶油瓶我完事了,他就輕笑著,還要甩一下我的東西。

可是悶油瓶沒有放開我的意思,他維持環著腰的姿勢,把我推到盥洗台,徑自從我腰間把手伸到前面的盥洗台洗手。水花濺到我下腹處,冷的我一個激靈,反射性的放下手來想去擋,就把鐵鏈扯個畢直,我抬起頭來,自然而然的與鏡中的自己對上眼睛。只見鏡中人兩頰緋紅,上衣被撩起至胸前,再加上項圈和手銬的束縛,濃濃的滲著情色的味道。頭上的柴犬耳朵和背後的柴犬尾巴所帶來的羞恥效果,就更加不用說明了。

當然,鏡裡面還映照出那個一邊洗手,一邊拿下巴抵在我頸窩間,饒有興味盯著我看的悶油瓶。我才跟鏡中的悶油瓶稍作眼神交會,就全身發熱,羞恥得好像連身體都通紅了。那挨千刀的悶油瓶,還有意無意的撥了些水到我小腹,蜿蜒流淌至毛髮叢生處,沾濕了一大片。

「我喜歡看這裡濕濕亮亮的……」悶油瓶拿濕漉漉的手指在我小腹打圈。「就好像每一次進入你之後,沾滿我和你的……」

「你他娘的給小爺閉嘴!」

「你不要聽,那我們來做好了。」說著,悶油瓶一把抱起我,要把我抱回床上。我踢著腿想要掙開他,他就把我上半身都捺在懷裡不給掙扎,這麼一來臉就給埋在他頸脖間,從倘開的領口還可瞥見悶油瓶的胸膛,隱約有青黑色的線條浮現。

再一次被丟到床上,悶油瓶讓我靠在床頭坐著,然後抓住膝蓋大大的打開,再直勾勾的看著我。那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掉的灼熱視線,盯的我一個激靈。我還可以從墨黑的眼睛裡,看到自己衣衫不整、雙手被綁、瑟縮在床頭的倒影。

該死的,我居然有點興奮。

被悶油瓶赤裸而熱切的眼神從頭到腳的掃視,我深深感到他需要我,對我有所渴求,光想到這點我就喘息不已,下身還蠢蠢欲動似要抬起頭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對悶油瓶著迷到一個自己也想像不到的程度,甚至屈服於他的霸道強橫我也甘之如飴。

不行!如果給悶油瓶搞得我吃他這一套,今後的人生就徹底完蛋了!我用力挪動腿掙脫他的箝制,蜷起身體擋住重要部位,再虛張聲勢似的,狠狠瞪著他。

下一刻悶油瓶就湊過來,猛地咬住我嘴唇,我兩手無意識的推了他胸口一下,他更是整個人壓了上來,狠狠啃咬吸吮,從下巴到唇瓣,無不沾上他的唾液,我給他壓的不得不張開口喘氣。嘴巴才輕輕打開一條縫,悶油瓶就用力壓著我後腦,展開更猛烈的侵略,靈巧如蛇的舌尖一下鑽進來,瞬間纏上我的舌頭翻攪糾纏,我一個措手不及,舌尖就好像被蛇擭住的獵物,給悶油瓶肆意吸吮品嚐。不一會我就覺得暈呼呼的,全身力氣好像都給悶油瓶吸光。

「嗯唔……咕……」雙手被綁住,活動的空間有限,我不知道該放哪裡才好,就一直抵在悶油瓶胸口。隨著唇間的侵入越發激烈,悶油瓶亦把我壓的更緊,像是要把我壓進牆裡似的直往我胸口擠,手銬的掛鎖給抵在胸口處,把我硌的可疼了。我試著扭動腰調整姿勢,卻反而讓自己裸裎的下身貼上悶油瓶撐著帳篷的地方。我感到他明顯僵了一下,接著擺動腰用褲子磨擦我那裡,那情色的動作令我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等不及了?嗯?」悶油瓶鬆開嘴,湊到耳邊含著我的耳垂。

「去你的等不及……我疼……不、不要咬那裡……」這誤會可真大,我沒好氣的回應他,可話還沒講完,悶油瓶已一口咬在頸項處,再順著脖筋往下咬,雙手亦賣力地挑逗我各個敏感點。悶油瓶本已對我的身體瞭若指掌,現在刻意施為,我瞬間被征服。沿著脖頸、越過鎖骨、肆意在胸前留下一點點彷如櫻花的記號,當靈巧的舌頭開始侵犯我下腹時,我已無力再靠在床頭,整個人軟軟的側躺在床上。

悶油瓶讓我躺平,身體卡在我兩腿之間,然後坐直身子,握上我的小吳邪開始做他的手工活。左手先是在會陰和雙囊處來回按壓,再扣著軀幹上下捋動,右手的奇長二指則摸上尖端處搓揉輕按,不一會我就給搞得難耐的扭動身體,想要把腿合上,但又給悶油瓶卡著,只能亂踢亂蹬,把床單踢得亂七八糟的。

我那執拗的脾氣就上來了,不想讓悶油瓶稱心如意。我兩手摀住嘴巴,把快要衝口而出的呻吟用力壓下去,雖然壓不下劇烈喘息和生理反應,但總覺得有挽回少許尊嚴。只是--那是那挨千刀的悶油瓶事後說的--如果我知道這種要叫不叫的隱忍表情對他來說是何等的誘惑的話,我絕對不會幹這種蠢事。悶油瓶看我看的直了眼,然後好像要挑戰我的耐力似的,十隻手指對小吳邪施盡渾身解數,並開始按壓深藏臀瓣間的穴口,不消片刻我那二兩肉又脹大了幾分,還滲出羞人的汁液,在揉搓時發出黏答答的淫靡水聲。

「唔~~~~」長長的手指毫無預警的擠進肉穴,不由得自指縫間洩出呻吟。我難耐的抬起腰想要掙開,第二隻手指又擠進來了,而且開始緩緩搔刮內壁,我忍不住低聲嗚咽,但還是勉力把聲音悶在手心裡。雖然插進去的時候很粗暴,但在裡頭的活動卻異常溫柔。悶油瓶拿手指在裡面緩緩按壓著,很快就找到他想找的地方,並一個勁的按壓打圈。我瞬即全身發軟,淹沒在那洶湧的快感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低吟著。

突然間,悶油瓶抽出了手指。我疑惑的半睜著眼看他,卻感到下身有些異於尋常的硬物擠進來,我一個激靈,正要撐起上半身看悶油瓶在搞什麼鬼,他卻用力壓著我肩膀不給我爬起來,直至把那東西完全擠進去為止。

「你、他娘的……」異物填塞後穴的感覺極之違和,我急喘著,用力抓住悶油瓶那按住我肩膀的手。「他娘的、塞了什麼進去……﹖﹗」

TBC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閨房樂趣》(二)
我正要伸手扯掉脖子上的玩意兒,悶油瓶就一手扣著我兩腕,一手拿著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鐵鏈,啪的一聲用掛鎖鎖在項圈前方的圓環處,在我回過神來想到應該要反抗的時候,那挨千刀的悶油瓶已俐落地把鐵鏈的另一端鎖在床頭的鐵製支架上。

「他娘的!你在抽什麼風?!」我又驚又怒,坐直身子使勁拉扯項圈。那不是寵物用項圈,而是亮面的PVC塑膠材質,裡頭還墊了防止擦傷的絨布,應該是從情趣用品店買回來的貨色。只是項圈圓環處繫的是密碼掛鎖,而塑膠部分亦很厚,沒有剪刀的話,任是像玩具般的情趣用品我也無法掙脫,鐵鏈另一端亦是用密碼掛鎖繫在床頭支架上,扯斷什麼的也是妄想。而且鐵鏈只有呎來長,我可以在頭靠近床頭支架的狀況下躺著或坐著,但遠遠不足夠讓我挪到床尾,更別說下床。

「吳邪,我想看。」悶油瓶像變戲法一樣,手裡拿著本來放在我包包裡的柴犬裝,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摸出來的。

「要看你自己戴著看個夠!」我怒道。我那股牛脾氣,就是吃軟不吃硬,被家人和胖子潘子唸了不知幾次,現在這挨千刀的悶油瓶拿鐵鏈這硬得不能再硬的東西繫著我,更是休想我會屈服。

悶油瓶朝我伸出兩手,我驚的往後退開,但才退開沒多少距離鐵鏈已被扯的咔啦作響。我緊張的弓起身子,齜牙咧嘴的準備反抗。雖說如果他真是強要幫我戴上,我這身板也不能拿道上的啞巴張怎麼樣,可是要我乖乖任他擺佈,這口氣怎也嚥不下去,好歹也要咬他幾口洩憤。

但悶油瓶只是捧著我的臉,像貓一樣不住舔吻我的嘴唇和下巴,再順著臉頰一路掃至耳廓。帶著濕潤的酥麻感舒服得我身子一軟,差點叫了出來,於是奮力推開他。

「你又是在幹嘛﹖」

「不急,待會你會親手戴上給我看。」

「你他娘的別作夢﹗」

「你一定會。」悶油瓶再捧著我的臉,叭的親了一口。「對了,我們來打賭?」

「賭啥?」

「如果你在床上待到半夜十二點,你贏。」他輕輕摩挲我的臉。「反之,我贏。」

「賭注呢?」

「你贏了,我就放開你,還會穿柴犬裝給你看。」我聽的睜大眼睛瞪著悶油瓶。他娘的,他這麼一說害我好想看……「你輸了,今天晚上全都要聽我的。」

「你來硬的,我也拿你沒辦法。」出於古董商的本能,我趕快拿話堵他。

「我不會硬來。」悶油瓶側頭想了一下。「但還是會摸。」

看悶油瓶一如以往的臉癱,實在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我看一下旁邊矮櫃上的時鐘,現在已經是九點,只要稍為忍耐一陣子就可以了。而且悶油瓶承諾不使用暴力,他不硬來的話我有勝算。

「賭局成立。」於是我挪到床裡邊,面向牆側身躺著,背對悶油瓶。我是鐵了心不屈服,小爺我就跟你打持久戰﹗這挨千刀的悶油瓶還真是一點也不心急,悠哉悠哉的側躺在我身後,單手托著頭,另一隻手就沿著我的腰線來回摩挲,又不時捏我的屁股。雖然不是煽情的挑逗,我還是抵受不了麻癢而微微喘息,可是這種撫摸又不算犯規,恨得我牙癢癢的。

我跟悶油瓶就這樣磨了半小時,漸漸的,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我開始感到下腹脹的厲害,要不停改變姿勢忍耐著。

「想上廁所?嗯?」悶油瓶整個人貼上我的背,兩手環上我的腰,手掌還有意無意的按壓著下腹,我全身一震。

「狗日的!你今晚吵著要吃辣,又買那麼多啤酒,原來是為了這個?!」突然間腦中靈光一閃,我猛的轉過身來,揪住悶油瓶的衣領。「你設計我!」

「我沒有灌你喝啤酒,是你自己拿來喝的。」悶油瓶依然癱著一張臉,但眼底盡是戲謔的笑意。「而且你吃的我也有在吃,我可沒有狂灌啤酒。」

我氣的全身發抖。不行,人一激動括約肌就不受控制,我深深吸一口氣,壓下那差點湧上來的尿意。既然都上了賊船就無法回頭了,現在只能想辦法扳回失地。

再深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我決定行哀兵政策。我先是在悶油瓶懷抱中緩緩扭動身體,有意無意往他胸口蹭,然後摟著他的腰,祭出必殺小狗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他。「起靈,你看我憋的那麼辛苦,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先讓我上廁所好麼?」

「我沒有不讓你上廁所。」悶油瓶抬起我的下巴,蜻蜓點水的舔著嘴唇。「只要你今天晚上全聽我的,我就把鎖打開。」

我幾乎要炸毛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偏又拿他沒辦法,只得氣鼓鼓的轉過身繼續面壁。

可那挨千刀的悶油瓶又再纏上來,一時按壓我的小腹,一時揉捏兩邊腰側,又在我耳邊吹氣,我拚命忍著尿意,又要分心抗衡悶油瓶的挑逗,差點就要缺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膀胱的壓力亦在累計增加,我一邊忍耐著,一邊抵受悶油瓶的騷擾,忍耐已達臨界點,只要給他輕輕一碰,我就全身發抖。

男人的尊嚴重要些,還是人類的尊嚴重要些?

內心劇烈掙扎,權衡輕重後,我逼不得已選了後者。

「起、起靈……那個柴犬裝,我戴了。」我轉過身來,認命的把臉埋進悶油瓶頸窩。「先放開我,讓我上廁所好嗎﹖」

「剛剛不是死活也不要戴﹖」

「我……我跟你賠不是好麼﹖我認輸了。」

「現在光是戴耳朵也不夠。」悶油瓶淡淡的笑容充滿惡作劇的意味。「要連衣服都脫光,我才把鎖打開。」

「你﹗」

「不願意的話,你可以繼續躺著。」

不行……快忍不住了……我忿忿然的坐直身子,咬著唇開始脫衣服。我扯了一下鐵鏈向悶油瓶示意。

「這個會卡住,脫不了。」

「那就只脫褲子。」

我只得抬起腰,把褲子和內褲一件一件脫下。待得下半身脫得精光,就戴上耳朵和繫上附有尾巴的腰帶。毛茸茸的柴犬尾巴軟軟垂掛在腰椎處,平日穿著衣服是沒什麼感覺,現在那些軟毛直接掃過皮膚,還不時在臀間撩撥著,感覺怪癢的。而悶油瓶則依然維持側躺的姿勢,單手托腮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被盯著看的感覺忒地羞恥,我漲紅了臉,不敢直視他。

「現在、可以了麼﹖」我拉著T恤的下襬,遮擋住下身羞人的地方,並用力夾緊雙腿,拚命忍耐那瀕臨缺堤的尿意。
「你自己把鎖打開吧。」悶油瓶懶洋洋的爬起來。「床頭那掛鎖的密碼是70520。」

「70520……70520﹖」我跟著喃喃唸了兩次,看著他盈滿笑意的眼睛,我恍然大悟,臉漲得更紅了。他娘的你這悶騷王悶油瓶﹗還誆我跟你講“起靈我愛你”﹗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我忙不迭地伸手去扭掛鎖的密碼,可是掛鎖才一打開,悶油瓶卻整個人壓上來,迅速抓住我手腕,還俐落的綁了手銬。

「張、張大爺,你行行好,先讓我上廁所……」我幾乎要哭出來了,使勁拉扯手腕。綁住手腕的手銬也是PVC塑膠材質,裡頭一樣有絨布的觸感,看來跟項圈是一套的。無視我的劇烈掙扎,悶油瓶又找來另一個掛鎖,把還掛在脖頸處的鐵鏈扣到手銬上。

「你他娘的不是說好放開我﹖﹗」

「我是說給你打開床頭的鎖,沒有說放開你。」

「拜託你先讓我上廁所﹗今晚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急得眼眶盈滿淚水。被悶油瓶這麼壓上來,我一整個快不行了,只得弓起腰,用盡全身力氣去控制括約肌。

「行。」悶油瓶說著就把我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TBC

題目:盜墓筆記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